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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的我,渴望创造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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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一桩生意是否成功,我们会用利润或规模;

评价一个产品, 我们会用销量;

评价一个国家,我们会用GDP、幸福感、安全系数。

那么当我们去评价教育时,我们会用什么方式呢?

有人用考试分数去评价教育的成功,有人用比赛去评价教育的成功 ,有人用赚钱多少、工作好坏评价教育的成功。

今天,也有人对我说:“兰海,16年过去了,当年进入上濒、加入成长教育体系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们发展得很好,你的教育成功了。”

我摇摇头:“16年就能判断教育的成功?还是时间太短,不够的。”

是的,评价教育是否成功不能只看一个学期的考试分数,不能只看是否考上好大学,也不能仅看是否找到好工作。

从个人来说,要看孩子们进入社会后是否找到自己的位置,创造价值,是否在遇到挫折时还能坚持,是否能与这个世界相处,是否能给予自己的孩子合适的环境和机会。

这样我们才有一点资格评价评价教育是否成功。

从社会发展来说,要看这个教育体系是否能促进社会的进步,否能支持社会的发展,是否能为国家的强大做出贡献。

相比之下,只通过某一个学科的成绩或分数的高低,是否通过一次入学考试就来判断教育的成功,或者是个体的优秀,就显得狭隘和短视了。

教育是一个非常大的范畴,需要一个系统的综合体来完成。同时也需要学习者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学习不同的內容。

学习者是孩子或父母的时候学习内容不同,学习者担任工作的时候学习内容也有差异。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成长教育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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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我进入德国慕尼黑大学学习心理学、教育学和社会学,“成长”这个词在我脑海里出现,最开始只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一个说起来每个人都会理解的词。

随着专业学习的深入,我从探索西方教育体系和理论中,开始用这些系统知识反思中国的教育。

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在贵阳完成了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的学业,工作两年之后进入了世界一流大学学习。

我在学习,也在以教育者的身份思考。

我突然意识到在我的实践中欠缺一个重要的内容:在经济水平差异较大的环境 中,教育的作用是什么?

于是在2001年我回到贵州农村,在村里学校生活了两个月,平日给孩子们上课,周末就走几小时的山路去家访,更多地了解孩子和他们的父母。

这个时候,“成长”在我心中已经有了脉络。

26岁开始,我从研究自己转向了探索世界,从那时候开始“为什么不呢”这个问题成为我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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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自己开发一个课程呢?”

2002年,我回到国内,找遍北京市,都没有发现我想参与的教育项目。德国慕尼黑大学的毕业论文中我论证了《教学环境(任务)对个体能力发展的影响》,于是回到北京的我特别想找到一个属于人文学科的教育项目,通过有趣的学习任务和新型的师生关系来激发学习者的创造力。

因为我想验证,“中国学生只会死记硬背”的刻板印象是可以通过改变教学环境而突破的。可惜当时的北京并没有这样的教育项目,报纸上铺满了各种考证、升学、记忆能力、奥数、英语的培训课程。

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内容。

于是,有了第一个“为什么不呢”。

2003年,我们自主研发的“世界通识”课程在北京正式开课了,通过塑造全新的教学环境帮助学习者发展思考能力、提高自我认知水平和创造力。

我们从一门课程到一个课程体系,从一个营地到一个营地体系。随着团队不断成长,参与的孩子和家庭越来越多,让我有机会从个体现象看到群体状态,从横向比较到纵向发展,从此更系统地思考,开始搭建完完整、具体、可执行的评价体系。

“你们的教育理念是哪里的?不是国外的吗?”这是我经常被问到的问题。

在西方的教育理念和产品被大力推崇的时候,人们对源自本土自主研发的教育内容是本能排斥的。也许因为本土教育被认为都是强调应试,或者是因为“源自国外”这四个字本身就给教育项目穿上了一件华丽外衣。

其实,在上濒的16年历程中,我们看到了很多中国研发的好项目。遗憾的是,大众更相信舶来品。确实,教育项目的背后需要一个体系,同时关注学习者、教育者的体系,不仅仅看到个体成长,还关注家庭成长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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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脑海里出现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尝试创造一个体系呢?”

在过去的16年,我们陪伴了3000多个家庭成长,每个家庭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最少3年,最长10年,这些大量的案例和数据基础让我能够思考更大更广的可能。

孩子和家庭的关系,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的关系,我从最早的教学环境的研究开始转向整个社会环境对个人成长的研究。

感谢德国慕尼黑大学的海因茨·内波(Heinz Neber)教授,在我进入心理学、教育学专业学习的时候,在他的强力推荐甚至是强迫下我同时选择了社会学专业。

读书时候的我并不能准确知道社会学对于教育和心理的影响,只有当我开始思考一个更大范畴的结构时,才发现当年学习社会学的价值。感谢《超级育儿师》的拍摄,让我有机会进入近百个有代表性的中国家庭,几乎与每个家庭同吃同住十几天, 在每个家庭中实践我的教育思想和方法。这样的经历让我在实践中不 断调整对家庭教育的思考,并且从北上广的大城市走向更多元化的家庭背景。

 

一路走来,“成长教育”的概念越来越清晰,从理论认知到实际操作,从个人、家庭到社会。

我希望能够从一个理论体系的搭建和实际操作的实践来帮助在成长中的每一种角色(孩子、父母、教育者),解决问题,实现成长。

教育实践和系统搭建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往往在刚有些许突破的时候又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实践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办”,看到效果就能让自己满意,而系统搭建需要回答“为什么”,这个过程就是一个自己为难自己,自问自答的过程。我经常在关灯前对今天完成的10页内容欣喜若狂,第二天却又极度不满意地把它们全部撕掉。

坦白说,如果不是看到系统呈现的价值,我可能无法完成目前的进度。教育是一件严肃并且影响深远的事,因为它直接和每个人的成长有关。用系统的方式思考才能更加全面地看待个人成长与家庭和社会的关系,才能使用更多元化的方法解决问题,才能让更多优质的内容传承,才能让教育者更加主动。

一个体系的研究需要很多年,就算是积累了16年的实证也算刚刚起步。

从0到1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需要勇气和决心;从1到未来,需要开放、严谨和坚持。

今年“两会”中出现了很多关于教育的提案,家庭教育更是成了重中之重,减少各种应试考试选择加分,把多元目标、综合素养和跨学科解决问题的能力作为教育的核心目标。这些改变会让更多优质的教育内容有更好的成长环境。

世界上好的教育理念都是一样的,不分东西。但是教育理念的执行却需要在一个社会背景下落地,这就是教育的特殊性,需要考虑社会发展和文化传统。

我们的教育水平确实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但是我们也看到了进步。

在国家发展的今天,我们的教育也应该自信。在各个领域,我们都开始了中国创造。在教育领域,我们也应该有自主研发的内容,因 为我们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2002年回国的我,完全没有想过会自己创业;

2003年创业的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做了16年;

2019年的我,渴望创造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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